游敖之士

自古评论出人才。

“阳光、正直、温柔、善良……”老周用手托着下巴,紧皱着眉头感慨道:“这些名词…似乎有点…”

笔仙心直口快直接脱口而出道:“跟陈老板完全就…”突然她看见角落里的磁带发出了一阵呲啦的声音,硬生生把言语在喉咙里转了个弯,换了口气缓缓说道:“简直一模一样啊,陈老板就是这样一个温柔又帅气的人。”

磁带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噪杂着,大家纷纷用十四行诗的朗诵方式,深情并茂的表达了陈老板的智慧与美貌,深切的赞扬了陈老板爱护员工的好品质,并且深刻的表达了自己愿为恐怖无出一份力的愿望。

慕阳中学的学生们则取其精华,总结出了陈老板八大品质。并将其作为冒险屋核心价值观记录下来,供后来员工瞻仰和学习。

白秋林拍着大年的肩,望着那帮在黑板上涂涂画画的学生们,语气复杂的说:“看到这帮孩子,我想起了一首歌。”

“什么歌啊?”大年低着头,在精致的蛋糕上画上鬼屋员工们的小人像,原本可爱的画风,在他的妙笔之下硬生生多出了几分恐怖惊悚的气息。

白秋林垂眸,他气质凶戾,但沉静下来又有几分疏朗如风的少年感,只见他缓缓开口,低声唱道。

“世上只有老师好,没老师的孩子像根草。
失去老师的教导,是非分不了。”

以及一旦想象许音用生日快乐的调调来唱: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就莫名想笑。

这章真的很感动。

【音歌】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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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沙雕文

什么许音会说话啊,为什么会有聊天群啊,他们哪来手机呀之类的细节不要问我,一律给我吃了。





陈雅琳趴在桌子边,眼睛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兴奋的光。在眼镜片的反射和遮挡之下,冷漠的看不出情绪。


她手指紧紧捏着手机,因用力和兴奋,关节处隐隐有些泛白。


陈歌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往嘴里猛灌,一不小心就岔了气,猛的咳嗽起来。许音就飘在一边,见状伸手拍了拍陈歌的后背,力道似乎有些大,陈歌缓了一会儿才停下。


许音皱了皱眉,开口道:“疼吗。”


陈歌摆了摆手,露出一个安慰的笑。


陈雅琳终于受不了了,她像是落荒而逃一般破门而出,脚步急促。这阵声响使得陈许二人突然惊醒。


陈歌揉揉头问道:“刚才那是谁啊?”


许音摇了摇头,走到陈雅玲刚才坐在那里的桌子边,拾起掉在桌脚边的圆珠笔,默不作声地将之收到口袋里。


陈歌一向是个心大的人,很快就将这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一会就走进工作室里继续去琢磨他的玩偶。


许音将圆珠笔掏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摁着,房间里回响着喀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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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琳匆匆忙忙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掏出手机查看图片。


照片里两个男子一坐一站,年长些那个趴在桌子上,只是略微侧过斜脸冲着另外一个男子微笑。年轻些那个皱着眉,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背上,目光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关心。


正是许音和陈歌。


陈雅琳嘴角勾起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她掏出手机,手指轻快的在屏幕上敲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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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老爷夫人和大姨太的鬼屋下人群】


笔仙大人:【图片】


笔仙大人:音歌锁了锁了,买定离手啊


断臂不断袖:凶神恶煞陈大锤


画画咸鱼:以权谋私泡红衣


月亮之上:横批:雅姐不在


周有房:666


doc卫:年轻人的时尚我老了跟不上了


doc刘:前辈何出此言,您在我心中从未老去。


手机少年:震惊!老婆不在家,男主人竟和下属发生这样的事。


断臂不是断袖:邪恶笔仙鬼鬼祟祟,一众鬼魂暗中聚会。红衣与红衣之间争锋,只为了心尖上那一把锤。


月亮之上:欲知后事如何,请观看本期走进恐怖屋


笔仙大人:楼上一个个炫文采啊,高中毕业了没?


月亮之上:多么卑微的事实,除了几个医生和我之外,竟然是陈大锤学历最高。


画画咸鱼:楼上学英语救不了智障鬼


笔仙大人:加一


doc刘:加一


手机少年:加一


周有房:加一


doc卫:加一


月亮之上:不是等等其他人说我就算了,老周你怎么回事儿?


周有房:点错了。


周有房:嘤嘤嘤。


月亮之上:明天约会取消,再见。


是断臂不是断袖:加一


笔仙大人:等等老白,你也和老周有约会?


笔仙大人:我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月亮之上:【冷笑.jpg】姓周的,你等着。


咸鱼画画:给老周点蜡


笔仙大人:给老周点蜡


doc卫:给老周点蜡


doc刘:给老周点蜡


手机少年:给老周点蜡


断臂不是断袖:不是,是之前那句话的加一,我手慢了。


断臂不是断袖:恐怖屋的网络快的跟村网似的。


笔仙大人:没事,老白我们不会歧视残疾人的。


断臂不是断袖:不是,我断的是左手,是网卡啦。


断臂不是断袖:给老周点蜡


断臂不是断袖:…【大年生无可恋.jpg】


咸鱼画画:不是老白你什么时候用我的照片做了表情包?


手机少年:那种呼之欲出的颓废感,吊打葛优瘫啊,老白人才。


月亮之上:残疾人就是残疾人消停些吧。


断臂不是断袖:谢谢夸奖,谢谢大家支持,以后会创造出更多有趣的表情包给大家资源共享的。【鞠躬】


doc卫:鼓掌


doc刘:鼓掌


手机少年:鼓掌


周有房:鼓掌


笔仙大人:【白秋林鼓掌.jpg】


月亮之上:我去,楼上表情包笑死,我偷了。


周有房:充分的反应了老白看综艺时那种热血沸腾的心情,以及手和袖子相交时的响亮响声。


咸鱼画画: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咸鱼画画:快乐偷图,从我做起。


笔仙大人:【回复周有房】:真乃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之音如山涧泉水,恍惚有金石之音,妙哉妙哉!


手机少年:同九教,汝何秀。


断臂不是断袖:楼上醒醒,幼儿园毕业了吗?


手机少年:小学三年级。小学生的威严不容挑衅。


周有房:说的好,下次排位不带你。小学生骚不过


笔仙大人:等等,我们不是来聊音歌的吗?


笔仙大人:@【全体成员】一个个都严肃点,不然禁言。


断臂不是断袖:我恨,要是我也有那顶绿帽子…


      断臂不是断袖已被禁言五分钟


笔仙大人:【陈大锤拿着锤子微笑.jpg】


月亮之上:我最近上网发现竟然有音歌的粮。

笔仙大人:呦在哪里?


月亮之上:是一个叫做老福特的网站。


笔仙大人:那里粮超多,就是鸽子也多,那个叫易南的连载的抽卡同人每天都在追,就是可惜字数贼少。


笔仙大人:乳鸽安排上了。


月亮之上:!!!最新的音哥车。


笔仙大人:!!!!跪求资源。


月亮之上:【上传了群文件。】


手机少年:我看看这是什么东…我去!


咸鱼画画:直男漫画家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断臂不是断袖:我是断臂又不是断袖为什么要看到这些东西?


doc卫:我觉得海星。


笔仙大人:呦卫医生老人家看不出来啊


doc卫:有些人喜欢同性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应当歧视对待。


doc刘:至于那些交配行为,是人欲望的本能驱使。


笔仙大人:我自己还有很多刺激的音哥车哦,要不要看?


周有房:围观


doc卫:围观


断臂不是断袖:围观。


doc刘:围观


手机少年:围观


手机少年:不错呀,白哥,你这次居然跟上队形了


断臂不是断袖:那可不是,单身到死的手速


笔仙大人:【上传了群资源,大小:28M】


笔仙大人:多年珍藏,冷圈不容易。


周有房:不是你们一个个这么嚣张,就不怕被他们本人发现吗?


月亮之上:怎么有意见?


周有房:音歌一生推,我永远爱音歌


笔仙大人:其实还是有点虚的啦。


doc卫:不怕


笔仙大人:卫爷此话怎讲


doc卫:许音已经发现了


月亮之上:!!!


手机少年:!!!


笔仙大人:!!!


周有房:!!!


笔仙大人:我弱弱的问一句,您怎么知道许音发现了。


断臂不是断袖:!!!


断臂不是断袖:咳咳,网又卡了,你们继续。


doc卫:老爷子嫌弃智能机不好用,把这台跟我换了个老人机。


doc卫:资源不错,以后要是还有车,记得私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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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音将手机收到衣兜里,脑海里浮现出那些文字,厉鬼垂下了眼眸,显得有些羞涩。


终究还是一个纯情的少年啊。


陈歌工作了一天,早就瘫在沙发椅上,眼睛闭的紧紧的,但是睫毛却有些轻轻的颤抖。

真是不安稳。


许音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他有些感激自己是一介孤魂了,所以他没有脚步声,不会吵到那个酣睡的人。


他将毛巾被展开,轻柔的盖在人身上,修长白皙如钢琴家一般的手将褶皱轻轻抚平。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墙壁上留下窗台上那一株小小的多肉的影子,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许音凑到陈歌耳边,语气轻柔如轻歌:“情人节快乐。”


陈歌迷迷糊糊地将头扭到一边去,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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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收拾了一番桌面,正巧刘医生走了进来。


刘医生歉然地笑了笑:“我的手机是留在你这里了吧?”


陈歌点点头,像智能机递过去:“没想到刘医生也有丢三落四的一天呐。还好我帮你捡到了。”


刘医生冲陈歌感谢的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时不由得小声嘀咕道:“我忘了设屏幕锁了,不知道陈老板有没有看到些什么…”



【音歌】新年礼物

   


大嘎好,我来拖累整体水平了,有私设(比如小小会说话啥的),凑合着看吧…

ooc俺的



            新年的气氛开始在大街小巷里面蔓延,当陈歌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候,四处已是张灯结彩。红色灯笼挂在路灯上,映着暖和的月光,给寒冬添了几分喜庆。




       杂货店里循环播放着好运来,那台破旧的二手音箱大喊着,却没有像平日里那般立马有行人跑来投诉,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它难得地不使人讨厌。




      然而这一切都跟陈歌没有什么关系,他习惯独来独往,就像城市里面的猫,早就适应了孤单的夜和寂静的岁月,这使他有了冷静的性格,也使他有时带些不近人情的冷漠。




      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大碍,毕竟他所要接触的大多又不是人。




      正当陈歌准备拆开泡面,像以往的几十个新年一样,在泡面里面加一个鸡蛋和香肠装做庆贺,说是过年不如说是习俗下走过场的程序一般,结束这一年的所有过往时。




      叮咚。陈歌翻了个白眼,手却向床头柜处摸索,果然,黑色手机发布任务了。




任务:厉鬼的新年礼物。



提示:绵长的思念与羁绊,哪怕阴阳也不能使他们分离。


奖励:鬼魂的回礼。




       这可真是日了狗了,过个年都不让人安宁。陈歌似乎已经感受到来自黑色手机的恶意。在内心问候完手机祖宗18代后,他冷静地开始思考如何完成这个任务。




     


      他翻动着提示,看到最后一栏上写着。


危险度:无


       


     不赚白不赚啊。这么想着,陈歌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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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儿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老人不由得为之一怔,随着而来的就是警惕,毕竟一个陌生人突然来到自己家,开口就是询问自己那个欠了赌债的儿子,这不由得让人心生不安。




       陈哥拍了拍风衣上了灰尘,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笑着说:“我是老白生前的朋友,他这人虽说狠了点,但确实讲义气,攒了一笔钱拖我带给你。”




      说完,他又说了白秋林许多生活上的细节,加上和善的面容,又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沓纸币。老人目光中的怀疑与警惕渐渐消融。




    “不瞒你说,我儿子确实是个孝子,他在的时候每天都帮忙干家务,哪怕是赌性发了,只要我说他也绝不出门。他从来没有违逆过我的话,可他怎么就…”老人渐渐打开了话匣子,随着思绪的绵延,往日里的细琐细节一幕幕涌现在眼前,她的皱纹渐渐地舒展,浑浊的眼珠上弥漫了一层泪光,亮晶晶的,像柔和的珍珠,光晕都是淡淡的。




      陈歌就这么默默的倾听着,任由手表上的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要走了,老人家也要保重身体呀。”不知过了多久,陈歌才起身告别。老人挽留他再待一会儿,却被他拒绝了。




      走之前老人塞给了他一盒饺子,玉米猪肉馅儿的。金黄色的玉米配着粉红的火腿,就像在黄金上撒了一粒粒玛瑙。像是那个盲眼画家的画家笔下的向日葵,色调热烈又温暖。




      在楼梯的走廊上,他打开了漫画书,独臂的男人早已泣不成声,老周和段月围在他身边,低声安慰着。




    “鬼也是会流泪的吗?”陈歌胡思乱想着,他将饺子递过去,轻声说:“喏,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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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你的漫画已经于我社审核通过,计划于明年2月推出实体书。详情请咨询左编辑。”




      闫大年捧着手机,那炙热的眼神,似乎要把液晶屏幕穿透。论坛上仍就在刷着这条最新的消息。




“终于有实体书了,太感动了。”


“倾家荡产都要买。”


“穷苦学生流下了贫穷的眼泪。”


“大大那么努力,这是他应得的结果。”




       陈歌拍了拍漫画家的肩膀,能够感受手下传来的微微颤抖,闫大年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给陈歌鞠了个躬。




    “谢谢你,陈老板。”




      饶是脸皮厚如陈歌,在看到漫画家有些通红的眼眶,和他那一声情真意切的感谢之下也不由得愣了愣。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都说跟我干会成功的啦。以后还要卖IP,改成电视剧电影…闫大大还得适应以后一夜成名的日子啊。”陈歌眯起眼,忍不住轻笑一声,手指指向手机上那一条条评论,定格在最新刷出来的那一条上。




     “再说了,你这么努力,这是你应得的。”



       往日里颓废的漫画家目光里是熠熠的流光,是火,是初晨的太阳,这样勃勃的生机,陈歌之前从未见过。



      他也曾是个为自己的梦想而拼搏,在阳光下露出灿烂微笑的人。




       不过还好,现在也是。望着傻笑着的漫画家,陈歌也不由得轻笑出声。




       他转过身来,却看到三人组也忍不住围在一起,目光一个劲儿的往手机看,却装作一脸不在意的样子,鬼鬼祟祟的,显得有些滑稽,他忍不住找出声来,于是走过去,将手机大大方方递出来。




     “也是你们应得的。”




       编辑发来的出版信息上,赫然写着他们三个的名字的缩写。




       ——协作:白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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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拆开信封,是散发着淡淡香味的信纸。信纸背面是两个女孩儿坐在夕阳下,柔和的光影给大地笼罩上一层轻柔的金纱。




      入目是娟秀的字体,整洁干净,没有涂改,看的出来写它的人在心中已经将它反复思索了无数遍。




       里面是对往昔岁月的追忆,有美好的回忆,也有缠绵的恨,可在时光的淘洗下,笔触变得轻柔,就像晨曦初开的白芷,是岁月静好的安详。




      “我已经不恨你了,从此以后,我会幸福的生活下去,连着你那份一起,直到时光流净,岁月的尽头,我们又将重新相遇。”




      穿着校服的少女一如当年一般纯净美好,她的时间已经永远定格,还带着青春的朝气。她捧着信读了一遍又一遍,虚无的泪水打在纸上,浸湿了那段岁月。




       陈歌只是默默地站立着,一言不发,直到少女的抽噎声渐渐停止,他走向前去,揉了揉少女的黑发,入手是熟悉的冰凉,房间的灯光却是暖暖的橘黄。




     “没事儿,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陈歌惊讶地发现自己也可以说出如此轻柔的语调,他弯了弯眉,许下了对未来的承诺。




      “明天还会更好,不是吗?”




       陈雅琳默默地将信纸叠好,收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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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愿意回忆过去。




      童童坐在门口的阶梯上,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手机,老旧的款式像一块笨重的砖头,陈歌凑上去,笑嘻嘻的敲了他头一下。




    “呦,在玩贪吃蛇呀。”童童嗯了一声,目光仍旧锁在屏幕上。




      陈歌倒也不觉得尴尬,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小孩子不要沉迷网络,什么少年玩游戏过度可能导致猝死之类的婆婆话。




      “你是我妈啊,好烦。”童童终于忍不住陈歌的唠叨,不由得脱口而出,却一下子怔住了。目光也黯淡了不少。




        陈歌自然明白其中缘由,叹了口气,试探着问道:“你就真的不想回去看看她?”




      童童终于抬起头,盯着陈歌,澄澈的眸子里满是坚定:“不想。”




       陈歌笑了笑,拿出垫在身下的广告纸,三两下折成了一个纸飞机,手一扬,纸飞机便向前飞去,不一会儿,又歪歪扭扭的划出一条弧线落下了。




      “人就像纸飞机,无论飞的多远,都会落下,那里是他们的家,也是他们的归宿。”




       陈歌便那么望着眼前的小小少年,他是未能出发的纸飞机,停在了起点。




      童童笑了,他站起身,拾起纸飞机,那么奋力一挥,纸飞机乘着风向天空起航,不一会儿便落下了。落在了恐怖屋的屋顶上。

     


      “这就是我的归宿,也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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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的夜晚总是安静又祥和,公园里流光溢彩,各色的广告牌都停止了流动,反而一律诉说着同一个主题,新年到了。




      公园里空荡荡的,行人们都回了家,只有一盏路灯仍旧矗立着,投下一束孤独的光。




       陈歌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打开了录音机,红衣的少年在灯光下现出身形,他张开口,轻轻地唤了一句:“好疼。”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陈歌弄不清这个乖巧的厉鬼,他总是一昧的付出,却不追求回报,在受到危险时总是不惜己身,一马当先的冲出来。就像那飞蛾,眼中只有那烈火。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绞尽脑汁,搜索枯肠,终究得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飞蛾扑火,那是它眼中的太阳。为此,愿粉身碎骨。




      一个承诺吗?




       陈歌掏出了一把口琴,放在嘴边轻轻地吹奏着,轻快的音节流出,是新年快乐。一曲终了,他发现许音仍旧木愣愣的看着他。




      “我知道我这个业余的在这个音乐系的高材生面前是班门弄斧,可是口琴是我唯一会的乐器。”陈歌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许音仍旧沉默不语,只是目光却柔和了几分。少年眉眼清浅,只是染上太多戾气。




      “我当初说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陈歌闭上眼,似乎回到了回忆之中,他发现许音在他的回忆中已经占那么大的一块,在单调乏味的过去中,那片红色的记忆,却叫人觉得莫名的心安。当再次睁开时,目光中满是庄重与希冀。




      “不管你怎么想,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陈歌默默地注视眼前的少年,看着他呆滞又冰冷,就像这冬日里的冰雪的眼神,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




      “很重要的哪种。”




        许音突然睁大了眼,陈歌的话语像一束光,光照在他身上那一瞬间,雪融化了,然后便是春暖花开。路灯打在少年身上,柔和了他脸上冰冷的线条,剥开层层杀意,是最开始,又最纯粹的他的模样,是那么干净又美好,不知道是不是陈歌的错觉,许音嘴角似乎噙着一抹浅浅的笑。




    “好疼。”




      语气那么轻,就像冬日里的情歌,让人不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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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板,新年快乐!”




       送走了最后一个鬼屋顾客,陈歌带着满身疲倦打开了房门。却发现厉鬼们一个个钻了出来,肉类的香气在房间里面弥漫。




     “这么香,是火锅?”陈歌耸了耸鼻子,他的感官本就比常人灵敏,小时候也没少做过偷吃的事,略一思索,便得出了答案。




     “惊喜不老板?”陈雅琳当先冲了出来,一众鬼魂们围在桌边,中间放着一个大铁锅,牛肉丸,炸腐竹,金针菇应有具有,在锅里的沸水里面翻腾着,一个个气泡慢慢的起起落落,抽离出温暖的香气,果然。都是他爱吃的。




       陈歌默立了一会儿,他想说些什么,却哽咽在喉咙,开口欲言,却终究只是吐出了谢谢两个字。




      小小也钻了出来,抱着陈歌送给她的娃娃,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用清澈的童音大喊着:“惊喜!惊喜!”




       老周也凑上来,挤眉弄眼的说:“我们还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




       段月和白秋林得了眼色,带着一脸生无可恋的闫大年凑了上来,递上了一本漫画书。




     “这是我们根据陈老板的英勇事迹,特地准备的,大年赶稿时几乎要吐血。”




     “我负责背景。”白秋林一脸得意。




     “我负责修图。”段月推了推眼镜。




     “我负责上色!”陈雅林有气无力地说:“本圆珠笔感到我已经要没水了。”




       小小瞅了瞅众人,想了想,撅着嘴巴说:“我负责…”




       眼看着小家伙的眼泪就要像豆子一样往下掉,陈歌立马将人抱起来,轻声哄道。




      “小小还小,不需要回礼的。再说了,你只需要负责可爱就好了。”




       小小停下了抽噎,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真的吗?不许骗人哦。”




     “骗人是小狗。”于是一大一小两根手指纠缠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孩子就是好哄,立马破涕为笑,又跑去玩娃娃了。




       陈歌翻开了漫画书,入目就是一个手拿铁锤的狰狞身影。带着桀桀怪笑,弱小鬼魂见之无不望风而逃。反派气质一览无余。

     


 

       他不由得加快了翻页的速度,却发现整本漫画书都是这个铁锤怪物摧残弱小鬼魂。




       陈歌微笑着,手指摸向了包里的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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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音也递上了他的礼物,是一张乐谱,或者说是一首诗。


     “在我彷徨时,

世上仿佛只剩下孤独。

我在走廊上轻声呼喊,

终究却独自一人。

我已经被世界所抛弃,

准备坠入深渊。

你像光照了进来。

伸出手。

将我救赎。”




       陈歌伴随着曲调轻声哼唱了起来,是婉转清扬的乐曲,凝聚着作曲人所有的温柔。




       他抬起头,刚想说谢谢,却被许音握住了手,点向了心口那一处空白。在鲜红的外衣上,这一块空白显得格外显眼。




      “有点冰。”陈歌心想。“但却不觉得寒冷。”




       抬头对上了那人乌黑的眼睛,像一潭春水,是新年里最美的烟火。




       许音缓缓开口:“好疼…”




       陈歌不由得笑出声来,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厉鬼的脸,原本凶狠的气质一下子消失了,像一只呆乎乎的大型犬。




        虽然不曾言说,他已经明白了许音的意思,也知道了他的新年礼物。




       “心连礼物,都给你。”




       手指落下之处,一抹极淡的红痕渐渐的渲染开来,那么淡,却无法消除。



      那是心的种子,终将发芽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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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任务已完成90%,自动触发隐藏任务。”




      “心的承诺。”




      “提示:你是最动听的歌,在我心中回荡,给了我救赎。”




      “奖励:一颗心。”




      “隐藏任务已经完成,请收取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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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魂们嬉闹着,明明还是只有一个人的房间,却热闹又喜庆,陈歌拿着手机,咔嚓一声,拍了一副合影,一张张死人脸在火锅的烟雾缭绕下也多了几分生气。




     “老周你好惊恐啊。”


     “白秋林你臭什么美。”


    “大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一脸废啊。”




     众人围在一起端详着,不时嘲笑着对方。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就像一家人一样。”




     一下子就沉默了,段月和陈婉琳俩个女鬼已经小声啜泣起来。陈歌拍了拍她们,望向自己的影子,沉睡着的女鬼似乎也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新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来,笑一个!”白秋林豪气干云,拿着空酒瓶装作一饮而尽状。




      窗外点燃了烟花,一朵朵一簇簇炸开,红,黄,蓝,绿,各色流光闪烁着,汇在一起,便把夜晚照亮。




        大家都笑了,一起喊了句:“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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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居然没有被蒙到?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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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新年彩蛋】


陈雅琳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看着地上堆满包装盒,眼睛几乎要冒出小星星来。


“本笔仙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我的礼物是什么啦?”少女笑嘻嘻地说,嘴角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在里面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个厚厚的盒子,上面用贺卡写了她的名字。


“这么重,好家伙。”陈雅琳拆开外面的包装袋,发现里面——


还是一个包装纸。


拆了一层又一层,露出了纤薄的,长方形的形状。陈雅琳见了心中有一丝不妙。


“礼物是随机的。”陈老板笑眯眯的说:“我也不知道你们放了什么。”


少女颤抖的撕开那层彩纸,礼物终于现露出了原形。让她不由得惊呼出声,那里似乎有金光闪耀。


“谁送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本笔仙要杀了他!!!!!!!”


陈雅琳四处东张西望,发现段月和老周是一套情侣毛衣。老周笑嘻嘻地要抱住段月,段玥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闪开。


好的,让我们跳过这一对狗男女。


许音是一条围巾,厚实的羊毛看起来就很暖和,红色的边带垂下来,正好盖住了他心口。

少年握着围巾,眼睛柔和得似乎能掐出水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少年嘴角似乎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万年面瘫许音居然会笑???这其中没有什么奸情打死她都不信,跳过。


闫大年捧着一本漫画书呵呵傻笑,猜都不用猜,肯定是什么恐怖新刊,跳过。


陈歌该不会就只整他一个人吧?不会吧,以他的小心眼…


果然,她看到白秋林脸色铁青,站在那里一言不发。陈雅琳眼睛一亮,凑上去将人手疯狂摇动。


“告诉我你收到什么?说出来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呀。”


白秋林一言不发,只是脸色愈发阴沉,周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不少。


“hhhhhhhhh既然是这个玩意儿,笑死我啦。”


白秋林的盒子里,赫然躺着一副手套。



陈歌:随机的,才不是对你们送给我大锤锤鬼漫画书的报复。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这么善良,宽容。



【真的完了,欲知更多花絮精彩。请加群971523452…(对,我就是这么厚颜无耻地打广告。)】



【音歌】碎颅锤和我你到底爱谁

许音找到心可以正常交流设定

没错,又是沙雕文

ooc怪我






许音觉得他和陈歌的感情遭到了极大的阻碍。原因无他,有小三尔。


白秋林瞪大了眼睛:“你都还没追到他就说有小三,你嫉妒个锤子啊。雅姐沉睡了所以你飘了是吗?”


许音沉思良久,缓缓开口道:“我说的小三不是张雅,这个对手比她难缠多了。”


白秋林摊手示意,请开始你的表演。


“他和陈歌朝夕相处。”


“你不也是吗,老板出门都几乎揣着个录音机?”


“不一样的,他和陈歌肌肤相亲。”


“?????这么刺激?”


“不仅如此,每当陈歌有危险时,总是会握紧他的手。”


“嗯…这确实有点麻烦。不过我能问问她是谁吗?”


大清早被拽出来当作感情咨询的白秋林沉默了。他望着许音,少年低垂着眼,几缕碎发在光影下撒下零碎的影子。给他添加了几分忧郁的气质。少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缓缓开口。


“碎颅锤。”


“你真是嫉妒个锤子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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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力量是强大的,尤其是遇见那种喜闻乐见的八卦事件时。她们会以极大的热情和精力——来吃瓜。


“许音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无能为力呀!”


员工们聚在了一起。陈雅琳流下了卑微的眼泪,她只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笔仙,却承受了这个年纪不应当有的悲伤。


许音默默的盯着她,一言不发,只是指甲突然变长,凶戾的气息一下子蔓延开来。


“但是看在我们都是同事的份上,我帮定你了!”


许音一脸严肃,在白纸上写下了有些青涩,但是端正的字迹,一笔一画,认认真真。


“陈歌最喜欢的是?”


白纸上缓缓显露出字迹,众人摒气宁声,目不转睛的等待答案的揭晓。


——It's a question.

I'm sorry for this answer. If you have another question. Please wait for the next day.


贴心,认真,甚至还附赠上了贴心的小提示。服务态度五星。贴着纸都能感受到浓浓的求生欲。


“段月,这什么意思啊?”众人把目光纷纷投向了在场唯一一个英语老师。


“预测失败,说的洋气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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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帮助许音追妻小组诞生了。


陈雅琳打开了笔记本,点开了一个粉红的网站:“这里有近年来所有的追妹套路,只要你领悟到了其中一二,搞定陈歌这个直男还不容易。”


“这是什么网站?”许音望着这骚气的颜色,心中有一丝不妙。


“起点女生网。”


“……”


“年轻人,不要太挑剔,你看看我们这儿这么多鬼,有一个不是单身的吗?有谁能给你恋爱咨询,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也有陈歌,懂不懂?”


老周趁机握住了段月的手,被段月嫌弃的拍开了。


“我还有左手。”闫大年企图挣扎。“左小姐那么可爱。”


白秋林望着自己空荡荡的袖子,对他怒目而视。



然而许音没得其他地方可选择,他点开了一篇文章——温柔男二护我一生一世,甜蜜娇妻纯纯爱。


他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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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正雕刻着最新的人偶,却发现一个身影在门口晃荡,看见那红色的衣角,心中明了。便笑着冲那人挥挥手。


“许音你有事吗,进来说。”


许音有些紧张,他握住手,仿佛有汗珠渗出,他走到陈歌面前,看着喜欢的人温柔的脸庞,突然就有了勇气。


“你这么完美,就是有一个缺点。”许音终究做出了决定。


“我也觉得我太善良了,像我这么温柔细腻,容易多愁善感的人,常常会因为关心别人而忽略自己。这样不好,或许我应该更自私一点儿才行。”


等等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问缺点啥然后自己说缺点你吗?许音一下子愣住了,他木在原地,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还有什么事吗?”


“…”许音悄悄地走了,正如他悄悄地来。没带走一丝云彩,却带走了屋里的尘埃——哎许音你顺带帮我扫个地呗。


“……”在门口偷听的众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温柔细腻,多愁善感,有本事你放下锤子再说啊。


“许音,陈老板他…”老周企图安慰许音。


“没事儿。”许音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以前确实没有注意到,他还是太善良了,确实应当自私一点,为自己考虑。”


“许音。”


“嗯?”


“你眼睛里是不是装了VIVO摄像头,柔光自拍,照亮陈歌的美。”白秋林作出了总结,大家纷纷表示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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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出眼睛是个好东西,许音值得拥有,以及陈歌厚颜无耻,世上无双这两个结论后。讨论组提出了新的方案。


“暗示是没有用的,不如直球告白。”


纯情的男大学生一下子脸红了。他垂下头,一时竟是有些忸怩。


“可…”许音回忆起上次告白的经历,一种不适和恶心一下子翻涌上来。


众人方才反应过来,段月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抱歉…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许音扯出一个笑来,虽说找到了心,但那段记忆早就刻骨铭心,每每想起,就像一把尖刀割开自己的伤疤,让创口血淋淋的暴露出来。


有些东西,又怎么那么容易忘记。


“这是我自己的事,麻烦你们了。”许音抬起头,望向窗外,是湛蓝的天空,一点点黯淡,成了蓝墨水一般的颜色。


“我会自己作出决定的。”


段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老周扯了扯衣袖,冲着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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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完全黯淡下来了,陈歌照例在公园里跑步,只有路灯明灭着,光却暖暖的。


许音就那么坐在躺椅上望着他,时间就那么定格了。


当陈歌跑完最后一圈时,他递上一瓶矿泉水呵湿毛巾。陈歌笑着收下,就那么坐在他身旁。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未等许音开口,陈歌便说了出来。


许音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


就像白虎发现自己偷藏的小鱼干不见了一样,有些可爱。陈歌想。


“你一整天都神情恍惚的,都快要写在脸上了,我才知道鬼也会有低气压的。”陈歌笑着调侃了一句。


许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时候他才仿佛还是个有些懵懂的大学生,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青涩和朝气。


“我当初许诺你我们是朋友,但总是你单方面的付出,我却不知怎么回报了。”陈歌盯着他的眼睛,里面仿佛流动着星空。


“我们是朋友,无论你遇到了什么,请不要一个人独自承受,我们可以一起承担。”


许音笑了,他握紧了陈歌的手,温度一点点将他冰冷的外壳融化。


只是朋友吗,日子还长,慢慢来。


路灯的光打下来,给少年披就一层金辉,他眉眼弯弯,笑着说:“我没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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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我得赶紧回去了,我还要给碎颅锤做保养呢,先走了啊。”


许音:淦。


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停下来,最炫名族风跳完了,声响重新响起——是《狐狸精》


我脑子都是什么…我甚至不敢打雅歌tag

【音歌】陈老板病了,喜大普奔

沙雕文,其实就是想写鬼屋沙雕日常。

雅姐沉睡了,时间轴在医生来之前。

…就算很沙雕也不能打我





陈歌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没想到陈歌你也有今天啊。”一道声音幽幽传来,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笔仙慢慢现出身形,清秀的少女面庞渐渐狰狞。

“不能用碎颅锤的你就是渣渣,叫你天天欺压员工,今天本笔仙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陈雅琳在床上飘荡着,居高临下的望着人,相比之下,陈歌显得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

陈歌面色苍白,面对着可怕的笔仙, 他笑了笑,按下了录音机的开关。

红衣厉鬼突然出现,许音就那么望着陈雅琳,目光里满是森寒,只要陈歌一个指令,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你居然随身带着录音机!”陈雅琳不敢置信的捂嘴惊呼,这个可怕的男人,居然狡猾如斯…在她的眼里,陈歌的脸是那么可怖,可以夜止小鬼啼哭。

“这样比较有安全感。”陈歌冷冷一笑,一脸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现在,给我倒一杯温水过来,不高不低,正好36度。”

“你…欺鬼太甚!”陈雅琳一脸愤怒:“我,陈雅琳,就算被碎颅锤锤死,本体被用来给闫大年勾线,也不可能给你这个黑心老板倒水!”

“许音。”

“老板要不要加红糖,比较暖身子。”

这不叫怂。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陈雅琳带着端着杯子走了,背影是那么沉重又萧瑟。她安慰着自己,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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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病了。

虽然他在吃过张雅给的糖之后,又天天坚持锻炼【锤鬼】,体质比常人好上许多,但他终究还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是会生病的。

他伸出手,窗外的光照进屋子,是那么触手可及,可南方冬天的光就像冰箱里的灯,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在经营恐怖屋之前,他也经历过数次生病,都是一个人这么静默的躺在屋子里,点一份外卖,吃几片感冒药罢了。

他早该习惯的。

陈雅琳端上了红糖水,他喝了一口,不由得皱眉:“怎么不是温的。”

“停电了,水壶没有热水。凑合着吧。”陈雅琳翻了个白眼。但看见许音冰冷的眼神后立马噤声,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

陈歌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只是闭上眼,身体的疲惫一阵阵传来,他累了,需要休息,这么想着,就慢慢闭上了眼。

迷迷蒙蒙的,似乎有人替他将被子盖好。

“好疼。”似乎有人在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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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不送外卖!”老周语气愤怒,段月瞪了他一眼,一把夺过话筒,和老板交流起来,过了一会才一脸无奈的说:“今天全城停水停电,菜馆都做不了菜。”

“他们怎么不装一个发电机!”白秋林一脸不忿。段月白了他一眼——“当然有菜馆装了。而且也有备用水。”

“那赶紧订啊。”老周一脸不解。

“就是市中心那家五星级酒店。最低消费8888。”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突然提示响起,手机电源不足,已自动关机。几个鬼魂大眼瞪小眼,仿佛看见了世界的终结。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想到还可以难倒鬼。”生前苦逼上班族老周发出了感慨,白·赌徒·欠钱·砍手都不还·秋林一脸的认同。

段月叹了口气,扶额道:“那咋办,陈老板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总不能让他饿死吧。”

闫大年默默的举起手,几个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他身上。

“爱卿有何妙计,还不速速道来。”白秋林颔首示意,引来一众白眼。

“可不可以用冥币啊。”

“……”白秋林拍了拍大年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多吃核桃,补脑。”

“鬼怎么吃核桃?”漫画家一脸不解。

“那你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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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贯彻落实美好鬼屋家园建设,给感冒陈老板送温暖,大爱人间,感动鬼界第一次会议现在开始。”老周坐在上座,西装革履,一脸严肃,一副人模狗样,啊呸,领导派头。

“凭什么你当主席?”白秋林重重的拍桌,啊,他向权威发起了挑战!这是多么可贵的精神。

“因为只有我穿正装,领导都是穿正装的。”老周面露不屑,白秋林望着自己的白衬衫,一下子沉默了。

“你一个卖房的好意思说,你这套西装有没有三百都不好说!”白秋林奋起反击!

“就算只要五十块的西装也是正装!”老周不甘示弱,立马反驳。

记书官陈雅琳运笔如飞,她将让这次交锋永载恐怖屋史册!

段月望着这几个逗逼,一种学英语救不了脑残鬼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这时候突然一个人突然出现,清秀的少年却一身恐怖的杀意,正是许音。他拿着湿毛巾,显然是要给陈歌擦汗。

虽然一言不发,但那冷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们吵到他了。

众鬼立马鸟兽散,只有小小仍旧呆着布娃娃脸,一脸呆萌的呆在原地。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陈雅琳弱弱开口。“我们给陈老板做一顿不就成了吗,为啥一定要订外卖?”他们转移了阵地,重新聚在了一起。

三鬼沉默了,某漫画家又开口了:“还不是懒得动。”

老周微笑地看着他,语气那么温柔:“大年啊,这年头说实话的人很容易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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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歌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很深了。

饥饿让他头脑清醒至极,他想起身,却发现身子无力,脚步有些踉跄。他推开门,却发现客厅黑漆漆的。

电还没来啊…陈歌不由得叹息。

突然房间亮堂起来,橘黄的光柔和又温暖,蜡烛上的火花摇曳着,影子被放的很大。

“呦,病号醒了啊。”白秋林不知从哪钻了出来,见到陈歌手里拿的泡面,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伸手将泡面夺过:“生病了还吃泡面,你当你是超人吗?”

“我都习惯了。”陈歌笑了笑,一脸无所谓。“今天全市停水停电,估计餐馆也不开门。总不能饿死吧。”

突然他感到一个人将他抱了起来,他回头一看,是许音。仍旧是面无表情,感受到他的目光,轻轻的说了句:“好疼。”

“许音你干嘛?”陈歌一愣,问道。

“好疼。”

“我还没那么娇弱,可以走的。”陈歌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好疼。”许音仍旧那么抱着他。

…好吧他就不该跟这只无法交流厉鬼说话的。陈歌只好默默地闭上嘴,任由许音抱着他回了房间,又将他放在床上。

卧室里也不知何时点燃了蜡烛,段月搬来了一张小折叠桌,放在床上,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细碎的葱花像碧玉撒在洁白的米粒上,猪肉被炖的软软的,散发着肉类独有的香气。

“老板来啦,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饿了吧。”老周笑嘻嘻地说“我们折腾啦好久才弄出来的,这香味,我都馋了。”

陈歌只觉得眼角有点湿润,他别过头,看见大家都在,一个个都笑着,将孤独驱散了。许音也站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厉鬼冷漠的眼里似乎有一丝笑意,但那是一闪而过,让陈歌怀疑是不是他的错觉。

真是的,他该不会像那种烂俗狗血肥皂剧一样背感动到哭吧.

陈歌没有说话,他拿着汤匙,舀起一勺粥来,还热乎着,在烛光下看得见淡淡的白雾。

他闭上眼,细细品尝着,许久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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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不是没放盐?”

员工们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白秋林打破了尴尬:“我们也尝不到味儿啊…”

老周打着哈哈:“老板你就凑合着吃吧,反正现在没水没电的,手机也没电订不了外卖啊…”许音冷漠的望着他们,似乎在考虑杀鬼…

话音刚落,灯泡突然一阵闪烁,满屋子都亮堂了起来。

来电了。

时间那么巧,早不来晚不来。众鬼仿佛感受到了来自供电局的恶意。

陈歌默默地将手机连上充电线,拨通了电话:“啊,老板,这么晚打扰你了…哦,来水来电了可以做菜了啊,帮忙送个砂锅粥呗…真是麻烦您了。”

他可是精致的鬼屋老板,勉强?呵,不存在的。

至于感动到哭…啧,那更是不存在的。这么想着,模糊的视线一点点清明了,但是心中那种暖暖的触动,又怎会那么轻易地消失呢?

陈歌望着城市外面的车水马龙,曾经的他望着霓虹灯璀璨,却找不到一丝温暖,而今却不一样了。他突然笑着,低声说了句。

“谢谢。”

语气很轻,似乎没有人听见。许音眨了眨眼睛,可他没法告诉其他鬼们。

于是他说:“好疼。”

日出是你的颜色(上)

于是又接了一千多字…把之前的删了,明天就可以写完吧…

@公子长珏 糖或到取决于你啊宝贝儿





“列车即将到站,请乘客们准备好你们的行李物品,准备下车。”


温柔而又机械的提示音响起,陈歌最后一遍检查了一下他的行李,一个有些破旧的帆布包,里面是各色经典的恐怖影片,换洗的衣服,各色杂物都安顺的躺在背包里。


他望了望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玻璃外面的天黑漆漆的,却隐约露出一点光亮了。


快要日出了。


红色的,在云中升腾而起,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最终将整片天空染红,再慢慢地勾出金色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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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许音画纸揉成一团,重重往地上一摔,但纸质的东西总是那么轻薄,在空中绕了一条线,无声无响地落在地面上。


他手上都是各色的颜料, 衣服上,地板上,甚至脸上,都是各色斑驳的涂料。调料桶搅成一团,因为不停地清洗水彩笔,里面的清水早已变成一种浑浊的古怪的颜色。


他又抬起笔,轻轻松松的勾出了干净简练的线条,光线的明暗细腻又真实,背景布局都无可挑剔。修长的手指夹起画笔,在调色板上方游移许久,终究却没有落下。


少年垂下头,双手捂住脸庞,长长的睫毛从手指的缝隙中溜出来一点,偏长的刘海又将手盖住一半,这使他整张脸的几乎笼罩在一层细碎的阴影下,显得有些颓废。


许音是一个画家,或许还并不能称为画家,但他确实喜欢这项艺术,在安静的角落默默地支起架板,铅笔在素描纸凹凸不齐的纸面上发出沙沙的细响。无需开灯,任由光线从窗户外照进来,打在石膏上。这世界,就安静的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想要考取省美术学院,那里有最优良的师资,有志同道合的同龄人,也是无数热爱艺术的年轻人对于梦想的最高追求,那是艺术家的摇篮。


然而他做不到。


这并不是实力的原因或是其他的,理由很简单,许音是一个色盲,他的眼中只有黑色和白色,无论再怎么绚烂的光影,再怎么鲜艳的花海,在他的眼中,终究只是黑白二色的定格,重复又单调。


这使他性格中带着一些孤僻,他永远都忘不了小时候,一群孩子嘻嘻哈哈的围在他旁边,指着他大声叫喊:“许音是个瞎子,瞎子!”


小孩子嘴笨,哪里会跟人气势汹汹的反驳,许英只是默默地呆立在原地,小声地喃喃:“我不是,我看得见。”


孩子咧嘴一笑,明明是儿童天真可爱的表情,在回忆的黑白背景下却显得冷漠又狰狞。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大声问道:“那你说,我身上这件衣服是什么颜色?”


许音涨红了脸,嗫嚅不语,他握紧了小小的拳头,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红色,衣服上面绘着日出,虽然是简单的卡通涂鸦,但那轮红日经常出现在许音的梦里。黑色的天上突然升起一个白色的圆环,他默默的告诉自己,那是红色,是日出的颜色。


他更孤独了,他甚至不愿意和人交流,只有和家里面的大黄狗才会敞开一些心扉,露出一些少年的生气来,他喜欢狗,因为狗和他一样,眼中都只有黑白二色。


是同类啊。


黄狗死的那天,许音没有哭,只是拿起笔给它画了一幅画。时间定格在那一秒,从此,他便爱上了画画。


美术学校要考水彩画。


许音坐在板凳上,他的颜料上面都贴了字,下面用少年清俊的字迹写着:葡萄是紫色的, 百合花是白色的,芒果是黄色的…他将这些字念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在最后一格上停顿下来。


“日出是红色的。”


他喃喃着,念出了上面的字。


许音关上了灯,将被子往脸上一罩,黑白的世界一下子彻底黑了下来。他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在昏暗的夜色下, 他看到的也是别人看到的颜色,这时候,他与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睡梦中的少年翻了个身,梦里是日出的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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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音站在山脚的池塘边,勾勒这树叶斜密的影子,他无法看见颜色,却可以让阴影生动地仿佛有了灵魂。


他拿出8b削了削,美工刀由于长期使用,纤细的刀面早已钝了,许音眉头一皱,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气,木屑落下,阻力却出奇的大。


麻烦死了。


突然一阵刺痛穿来,白色的手指上浮现出一条黑色的线,那线条一点点加重,就像他勾勒石膏线条是,用铅笔将其一层层束缚住。


流血了。


许音知道,血是红色的。深邃的,黯淡的红,不过据说静脉血是黑色的,许音有时觉得自己只有静脉血,他的血管不会跳动,里面流淌的都是黑色的液体。


“小哥你没事吧。”


一道声音突然穿来。但温和爽朗的五点却不让人觉得突兀,许音看过去,是一个笑容很阳光的年轻人,面容普通,却让人心生喜欢。


许音就那么直愣愣的望着他,一动不动,时间似乎停止了。


他瞪大了眼,看到了奇迹。


是温柔的颜色,有热情的颜色,有冷漠的颜色,那么多种许音无法分辨的色彩出现在男子身上,他的世界,除了黑与白,第一次出现了色彩。男子就像一副水墨画上,突然跃出的水彩,就像初春的北国,白山黑水之间,绽开了点点繁花。


男子笑了笑,他掏出一张创可贴来,握住许音的手,暖乎乎的,许音愣了愣,没有拒绝。


他将创可贴那么一卷,将首尾的可黏处贴在一起,温柔地就像给挚爱的人,在最美好的那一刻,套上戒指,是共度美好未来的承诺。


“好了。”


他抬起头,绽颜一笑,阳光洒下金沙,让人沐浴在光晕里,在许音的世界里那么熠熠生辉。


似乎是注意到许音异样的目光,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开口解释道:“我刚才就在这里看着了,小哥你画画真好看,不知不觉就入了迷…”


说着,脸上不由得染上一抹淡淡地飞红,许音没见过这种颜色,他他知道人会脸红,只是本能的想道。


日出,也是这种颜色吧。


于是他伸出手。缓缓地开口道:“我叫许音。”


男子愣了愣,也伸出手握住了许音的手,修长的手肌理分明,看起来沉稳有力,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人莫名心安。


“我叫陈歌。”



【音歌】海风是你的情歌

公子长珏的梗,小甜饼,直播设定,陈歌许音都是演员

大家吃刀都够了吧,我来发糖了【虽然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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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歌赶到那里时,已是日暮斜晖时。

海岸连着天空,从浓到淡,像墨水一样的颜色随着空间的伸展一点点变成了画家用清水随手淡抹的,像半透明的磨砂瓶一般的浅色。

天空是玫瑰绽瓣,金黄从伊甸遗落,像小王子与狐狸相遇的麦田,风一吹,海浪反而像麦穗了。

黑发少年赤着脚坐在岸边,潮汐一层层爬上来来,却只是舔抵到他的足尖。单薄的衬衫勾勒出少年青涩的线条,许音一动不动地向前望着,眸子里却没有海。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他转过头来,原本空荡荡的眸子里,刚刚好放满了陈歌。

从头到尾,他眼里都只有那一个人。

陈歌体质一向不错,但当他跨过漫长的公路,来到这片荒凉的,飞鸟也遗忘了的海岸,已经是气喘吁吁,鬓角的乱发被汗水打湿,聚成了一条条的形状。

“喂,许音。”陈歌唤道。

许音仍是望着他,安静的就像爱琴海边的人鱼石像,开口时,便是悠远的海上牧歌,是亘古的回音了。

陈歌走向前去,扯住许音的衣袖,低声喝道:“好了,走吧,这么大的人还耍小孩子脾气。”他低下头,发现许音仍是一动不动,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力道,却发现看起瘦弱的少年力气却不小,只有身下慢慢凹陷的沙无声的表达了抗拒。

许音一向是安顺的,沉默的,服从的,陈歌的话就是他的真理,可以拼上一切,用绝对的忠诚和滚烫的心,不惜代价也要执行,无论戏里戏外。

可如今许音破天荒的表达了拒绝,陈歌却发现他对此无能为力,他习惯了许音毫无保留的付出,却一直不曾了解那颗对他不设防的心,他伸出指尖,却总是定格在一毫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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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有一座恐怖屋直播播出后,立刻收到了全网热议,惊悚的情节,逼真的特效,演员们直逼灵魂的表演,明明是直播,却比许多“大制作”的电影更加完美,在各大网站上的评分也相当喜人。

阿呆爱玄月:今天的直播怎么回事。本来都快吓死我了,可老板掏出了碎颅锤,我就忍不住笑出猪叫。

楼观二师兄:自从有了锤子,恐怖屋就往喜剧向发展了…

小姬的258号马甲:就我一个人为许音小哥哥落泪吗,当他冲出来保护陈老板时,男友力MAX!我嫁!

公子长珏:楼上的姐妹看过来,音歌大法好,入教保平安!

阿白怎么那么可爱:我已经码了音歌车了hhh

陈歌翻动着手机,看着楼慢慢歪掉,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来,自己和许音,有那么明显吗?

手机突然提示了一声,他打开微信,发现是许音发来了信息。

许音:你出来,我接你回去

陈歌:好的!

看到这条消息,陈歌不由得心里暖暖的,他和许音是在直播时认识的,这个忧郁的大男孩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个可造之材。陈歌想。

于是就开始默默关注对方,由于直播的原因,二人的互动相当多,许音渐渐的向他敞开心扉,感情也渐渐越过了那条线。

告白的那天,许音给他唱了一首歌,是自己作的谱,悠扬的曲调在空旷的房间回荡,就像初春刚刚融化的积雪,燃烧尽所有的能量,最终汇入溪流,远远的传来几声莺啼。

陈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弧度那么小,许音却早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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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一脸傻笑。”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陈歌的浮想翩连。少女精致的面容映入眼帘,白瓷一般的肌肤在乌黑的墨发下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让她有着女王一般的气场。

是张雅。

恐怖屋一号女主,舞蹈特长生,起舞时如同天鹅在冰面滑翔,是一阵轻盈的红风。导演看到她的舞蹈后,当即决定让她出演女一号。

张雅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还有些稚嫩的少女演技却直达灵魂,是人心中最深处疯狂的呐喊。

但陈歌用有些怕她,她的目光似乎可以看透一切,锋锐的像刚出鞘的刀。陈歌就像一张白纸一般,褪去了所有伪装。

“没什么。”陈歌挤出一丝笑来:“你不是还有舞蹈课吗,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动作却不免僵硬。

“舞蹈课取消了。”张雅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陈歌一个箭步冲上去,扭开把手,果然是许音。

男孩带着笑,干干净净的,像一盏明晰的灯火,让人忘却一切烦忧。

“走了。”许音伸出手,将陈歌的手紧紧攥住,有些冰凉的温度传来,却那么熟悉,让人心安。二人相视一笑,目光在一瞬间就表达了千言万语。

或许这就叫心有灵犀?陈歌想着,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加深。

张雅默默的望着二人挽着手离去,端起杯子,沏了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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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打赏,我们明天见!”

陈歌关上笔记本电脑。却发现许音仍旧安静的坐在那儿。就像一幅画。

我可以让这幅画动起来。陈歌想,于是他开口唤道:“许音。”

半晌无声,青年看着乐谱,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只有翻页的沙沙声。

“老公。”

“嗯。”许音嗯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些笑意

那人抬起头,微风揉乱他的鬓角,墨发如鸦羽,指甲缝隙里还残着拍摄时留下的土尘,眸子沉静如一井寒水,却被嘴角噙着的一丝笑意融成春风拂过的碧溪。

——真好看。

陈歌侧身凑过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短暂如星落天河,刹那便湮没了,再看时,便知见到亿万璀璨的冰晶,在苍穹上凝视你。

一下子就觉着卑微如尘埃了。

“我爱你。”

语句太轻太淡,在风里隐没了,许音翻着书页,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在檀木桌上,扣在不知谁的心弦上。

许音抬起头,看着陈歌,他面容是朝阳初升,却又那么纯粹,纯粹的让这片小小天地只剩下他们二人。

“我也是。”

角落里,笔记本的摄像头反射出一丝光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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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歌拖着满身疲惫结束了新一天的直播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你们今天都怎么啦?一个个都瞅着我。”陈歌把玩着碎颅锤,细腻光滑如骨骼一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饰演笔仙的陈雅琳推了推眼镜,开口欲言,却又闭上了嘴。她默默地推了身旁的白秋林一把。

“那个,陈哥,你和许音…”白秋林几乎涨红了脸,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出来。“是不是在一起了?”

陈歌眉头一皱,他完全没有料到是这个问题,开口刚要辩解,段月已经掏出了她的手机,午后的阳光正好,翻书的少年和那个绵长的吻,美好的让人不忍打破这份安宁。

“这是假的。”陈歌说,他发现他的思维冷静地出奇,语调平平的,是没有波澜的海,风暴被禁锢了,海浪也安静了。开口时,仿佛被丝线控制。

“我和许音闹着玩的,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他还在念大学,出柜对他有害无益,这不过是博取收视率的手段而已。现在不是流行卖腐吗?”

陈歌注视着众人,他的目光那么沉默,却让人不敢辩驳。

门口穿来一阵脚步声,他走过去,只发现洒落在地上,花瓣零落的一束洋桔梗,它是玫瑰的影子,却有独特的,青春的浪漫。

陈歌知道,是许音。他甚至能想到少年带着满腔希冀,来给爱人一个惊喜,他的脚步轻轻的,准备扣响大门。门内却糟杂着,他静静的倾听,却被玻璃的碎片扎的满身伤痕。

陈歌木在原地,时间静止了,当他回过神来,房子里只有他的影子。

张雅走之前斜睨了他一眼,目光仍旧是来自远方的,北国的风,又是锐利的刀面的反光,要将陈歌扎透。

“我希望,你不要让自己后悔。”

重重的一声闷响,是门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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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音不见了,这个人像是突然坠落人间,又那么悄无声息的消失,陈歌找遍了大街小巷,他们约会的每一个地点,却发现许音在他的回忆里是那么沉默,却又将过去的岁月填满。

陈歌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雪花纷纷扬扬,将天地染成了唯一的颜色,就像…就像许音拍戏时那件鲜红衬衫心口处那一处留白。

真是,满脑子都是他。

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又幻化出往昔点滴,陈歌的眼眶不由得湿了。他摸了摸眼角,想着自己此时的模样,应当是很可笑的。

陈歌将手插进风衣的口袋里,企图摸到一点点温度,却感到有些冰凉的触感,是冷硬的金属。

他把那东西掏了出来,是一个录音机,有些老旧了,却可以看出主人仔细的呵护,将铁锈也温柔的擦拭了。

是许音送他的第一个礼物。那时大男孩有些腼腆的笑,眸子里却盛满了温柔。看的出来这是他的一片心意,下了不少心思。

陈歌摁开了开关,录音机吱呀的慢慢倾诉起来,是许音给他唱的,那首告白时的歌。

——我想牵着你的手,和你去看海

     没有飞鸟的荒地,天空是玫瑰花开。

    
陈歌突然一怔,他突然起身,像疯了一样,不顾行人的目光,向远方奔去。

他来到了哪里,少年早已在那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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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渐渐黑了,海也闭上了眼,红色一点点变浓,是鲜血,就像那束洋桔梗,花瓣盛开,又散落,是漫天云霞。

陈歌和许音,就那么僵持着,只有海风的呢喃的浪花的倾诉。

陈歌掏出了录音机,音节就那么慢慢的流出,他弯腰将它放在沙子上,任由歌声向海岸线那边蔓延,去到天边的天边。

“对不起。”

陈歌打破了寂静。他坐在许音身边,缓缓的开口。

“是我的懦弱,我一直在逃避,我无法坦诚接受你的付出。”他盯着许音,语气就像海风。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想了解你,了解更多,我想和你走过海边的沙滩,留下四个脚印。”

“我知道未来的风雨很多,但有你我就会心安。我们可以一起走过余生的四季春秋。”

“许音,我爱你,不是假的。”

“从来都不是。”

许音也注视着他,他笑了,天空的星子跳了出来,月光慢慢的洒落,海浪声那么大,几乎将回答盖住,但陈歌明白了。

“我信你。”

这叫心有灵犀。

【音歌】安眠曲

我来丢人了,ooc怪我,不要问细节,给我吃了…


陈歌失眠了。


作为万年单身汉,他早就适应了在空旷的卧室里面一个人安静的入睡。灯炮打的光冷清清的,房间里面是一种有些冰凉的安静。


可他就是失眠了。


作为一位九江市热心市民,成功的鬼屋老板,他曾经无数次助鬼为乐,来到各种不同的鬼地,是一个就算睡在棺材板里面也能安然做梦的“普通人”。他居然有些害怕入睡,尤其是做梦。


梦里面是血色的世界,只有一扇门,永远紧闭着的门。门檐上积着厚厚的灰,陈旧的被人遗忘的,门把手被铁锈侵蚀的布满好似蜘蛛爬过的红痕的,似乎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打开的门。


可每当陈歌要伸手触及把手时,一种难以言述的冷意几乎要将他吞噬,将他拉进无边无尽的阴影里面。

然后陈歌就醒了。


伴随着几乎湿透的后背,汗珠一颗颗的静止着,伸手往后一摸,是冷的。夜色早就涂抹了整片房间,和窗外的世界,没有星子,他伸手触到房间灯的开关,却终究抽回。


这可真是见鬼了。陈歌冷漠得想,虽然说他认识的朋友里面鬼似乎比人要多很多,更别桌子上放着的录音机和窗台上闭着页的漫画书。


不是他吹,他锤过的鬼,比某位漫画家一开始的粉丝都多,多很多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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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失眠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陈老板你是怎么了?”徐婉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看到她喜欢的偶像出了新歌,不禁小声地雀跃欢呼着。


“我是问解决问题的方法。”陈歌忍不住扶额,他就知道这个脱线女没什么好主意,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徐婉是他所认识的仅剩不多的人类了。


“老板你问我?”老周一脸惊讶“可是你知道鬼是不用睡觉的,更别提失眠了。”


某赌徒和某英语老师点头如捣蒜,显然是认同至极。

陈歌只好把希翼的目光寄予了那默默蹲在墙角的大叔。


闫大年一脸不情愿的转过了头。漫画家挠了挠头:“我以前赶稿的时候都几乎没怎么注意睡觉的,都是画着累了,闭眼睁开就是第二天了。”


回忆停止,陈歌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已经满脸的黑线。好吧他早就知道的,这群家伙没一个靠谱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某人幽怨的目光,徐婉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翻了翻,掏出一个小巧的随身听来,手指在上面轻柔的摩挲着,目光中满是怀念。


“这是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父母给我买的,高三复习压力大,经常失眠,我用这个来放一些安眠曲,听着歌,感觉梦境也变得轻柔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端详着随身听,仿佛那不是一个小巧的音乐播放器,而是一段温暖回忆。


“这就是我的法子。”


“铭刻在记忆里面的,无法忘记的,让心灵安定的旋律,是我的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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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个方法对陈歌并不适用,闭上眼,又是那扇红色的门,以及惊醒后的彻夜难眠。


“记忆里最深刻的旋律吗?”陈歌轻轻用手指敲着桌子。他不怎么爱听歌,鬼屋里播放的背景音乐也是阴森森的,怎么恐怖怎么来。那种轻柔的和缓的的音乐,抱歉,他听过的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更别说记忆犹新,勾起回忆了。


“烦死了。”他向后一翻躺在床上,闭上眼。思维却清醒的很。


永远无法忘记的旋律…


陈歌一下子跳起来,他打开录音机,红衣厉鬼一下子浮现出身形,少年清浅的眉眼,修长的手指有着让人迷醉的,音乐家一般的气质。


“许音,你能给我唱安眠曲吗?”


鬼魂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他开口发出轻轻地呢喃:“好疼。”


陈雅琳忍不住从圆柱笔里钻了出来,忘记了往日面对这个家伙就会瑟瑟发抖的恐惧,看着陈歌的眼神,几乎像看一个智障。


“许音只会说好疼,你让他唱歌?”


陈哥当然知道自家这只听话的厉鬼几乎不能正常交流,每天只能发出好疼好疼的反复话语。


“可是每次听到他这样子说的时候,我就感觉很安全。手指摁在录音机的按钮上,就算面前是红衣厉鬼也不用担心。”


陈歌闭上眼,想起面对危险时,这个少年,哪怕不惜损失一条右臂也要赶过来救他。那时他还不是红衣,力量弱小的有些可怜,可他仍旧是冲了出来。义无反顾,不惜己身。


“明明是天天喊疼的家伙,在最危险的时候,却是最勇敢呢。”


陈歌抬手,指尖点在红衬衫上,血红浸满了整块布料,唯有心口处一块白痕格外刺眼。


抬头对上一双乌黑如潭水的眸子,没有往日如寒冰般的杀意,如今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温柔地让人沉醉。


“这就是我铭刻在记忆里面的,让心灵安定的,无法忘记的旋律。”


许音张开了嘴,他说:“好疼。”


语调轻轻的,好像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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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又降临了,陈歌拉下了灯。他将录音机放在枕头下面,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好疼,好疼…”


少年温润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轻轻的,淡淡的,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安眠曲。


他又见那扇红色的门,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熟悉的冰冷传来,几乎要浸满他的感官。


突然一个人牵住了他的手,冰凉的触感却让人感觉格外的心安。他们一起推向那扇门,指尖紧紧相扣。


“吱呀——”


柔和的光亮一下子从门后投射进来,他揉了揉眼,门后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红衣的少年站在光晕里,怀里抱着木吉他,笑的和煦如阳光。


修长的手指在弦上拨弹,清脆的音符一下子倾泻出来,舞动着,跳跃着,像是春天的呢喃,又像是月光轻柔的洒在夜晚的大地上。在人心中投下一束束光,美好好似天堂。


“这首致爱丽丝,送给你。”


少年抬起头,眉眼低垂,目光中满是温柔,心口处那一片空白,一点点被填满。他开口,声音好像在低声歌唱,清朗的少年声,就像春天的溪流。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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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睡了一个好觉,当他迷蒙蒙睁开眼时,日光正好照在被子上,参差成细碎的光影。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对床边站着的少年轻轻一笑:“早上好,许音。”


许音也看着他,褪去了所有的疯狂和杀意,少年干净的眉眼让人心生好感,好像邻家那位温柔的大男孩。勾起了嘴角,笑着说。


“早上好。”